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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DJ三次元本命。二次元大俱利伽罗本命。阿多尼斯厨。银魂里最喜欢啊哈哈君。alizben。

【授权翻译】【岚杏】留下甜美的印记+绽开成对的花朵【R15】

这篇岚姐姐也好……好好吃啊………

翻译堆放地:

小呀小苹果儿:



【授权翻译】原文来自PIXIV的 @朔@フォロワ1500人超感謝☆ 太太,已获得授权


是我个人最喜欢的一篇岚杏所以厚脸皮要了授权来推广!岚杏!!那么好吃!!!请吃下我的安利!!!


翻译总是差了点味道的,希望有条件的朋友尽量阅读原文并给太太打分收藏!地址  前文    后日谈




【R15】留下甜美的印记






“不要、这么粗暴……”


甜蜜的喘息与布料摩擦声回荡在昏暗的房间内,跪伏在纯白床单上的少女像是哀求一般低声吐出这句话。最爱的恋人正压在自己身上,而她仰望向他的那双眼眸因羞耻而充盈着水光,仿佛随时都要落下泪来。




“哎呀,人家有对你做过什么粗暴的事情吗?”


“……明明、就有……”


岚低笑起来,对着杏展露无遗的白皙脊背落下亲吻,发出“啾”的声响。杏因亲吻的触感不禁一阵哆嗦,有些可恨地微瞪着岚。可她那张通红的脸与水润的眼瞳并没有丝毫魄力,反而只让人觉得怜爱无比。




“真没想到你会这么说呢,我明明是在疼爱你啊”


岚似是故意摆出一副悲伤的样子摇了摇头。当然,他也丝毫没打算要如何过分对待自己最爱的这个恋人。明明是想尽可能温柔地、像对待易碎品一样小心翼翼地碰触她,将我爱你这三个字烙印在她身上的每一处。但岚也是个男人,有时也是会不由得失去理智的……而在丝毫没有经验的杏看来,这难免会被归类为粗暴或者刁难。






“求、你了……姐姐”


“……杏”


杏做出更加哀求的姿态仰望着岚。可她说出的话语,却使岚的表情猛地暗沉下来。平日里都称呼她为杏酱,现在却特意用低沉的声线叫着杏,并朝着那纤细脖颈落下噬咬一般的吻。感受到这甜美的刺痛,杏发出了微弱的悲鸣。




“……我不是说过吗,这种时候、不要叫我姐姐”


岚在她颈侧低吟,溢出的吐息轻轻拂过脖颈。杏扭动着身子试图逃离某种叫嚣着上涌的感觉,但在岚的压制下却只沦为毫无意义的挣扎。




在这种场合称呼岚为姐姐,原是杏所设想的一种牵制。要是姐姐的话,应该就不会做那些粗暴、欺负人的事,而她正是希望能通过这种方式打动岚。谁知从结果上来说倒成了反效果。




岚明明平时都缠着杏叫他姐姐,唯独在这种时候十分抗拒被这样称呼。但也不难理解,毕竟岚并不是作为姐姐这个身份来抱杏的。岚现在是作为一个男人、作为男朋友碰触着杏。




“对这种不懂男人心让人困扰的女孩子,真得做些粗暴的事教训一下才行呀?你说对吗,杏酱?”


留下一句带着使坏口吻的低语,岚沿着杏的背脊一路轻吻向上,最后在纤细的脖颈处绽开两朵红色小花方才罢休。




“岚、你是不是……生气了?”


冷不防被杏用一种试探的眼神仰望着,岚一瞬眨了下眼却又立刻微微眯起,嘴边扬起浅淡的笑意。那双紫水晶般的眼瞳深处亮起一丝颇有深意的幽光。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因为……总觉得你、跟平时不太一样”


杏有些含糊其辞,今天的岚该怎么说呢……对,该说是有些纠缠不休。换做平时的岚,出于杏尚未习惯这种行为的考虑,并不会让她陷入过分羞耻的窘境。可今天总觉得他有些不太对劲。




像这样用甜言蜜语折磨着,撩拨似地在身上留下不尽其数的温柔亲吻。岚那优美的指尖保持着似触非触的距离,四处点火般地游走于全身。杏的身体似也因此被调动得敏感起来,光是被略微碰触就露出了过度的反应。现在的杏对于这样的自己都感到羞耻和些许害怕,自己的身体仿佛都已不属于自己了。正因如此,她才向岚请求不要太过粗暴。




“谁让你实在太让人有机可趁了嘛”


岚像是在宣布答案一样露出了挑衅的微笑,用指尖轻戳了下杏的脸颊。要说有机可趁,只能让人想起数小时前发生的那件事。








今天没有训练和商讨会,所以岚邀请她去单独约会。两人放学后在校门口碰头,到附近的商业中心过足了逛街瘾后在岚推荐的咖啡店吃了美味的甜点。对于这中规中矩到无话可说的约会流程,杏表示只要和岚在一起做什么都很开心。




然后在两人离开咖啡店准备回家时,岚发现自己忘了东西便回了一趟店里。仅仅数分钟的分别。然而偏偏就是在这短短数分钟内出了事。




杏先是被一个陌生男性搭了话。他看起来年纪比杏稍长一些,是来向杏问路的。杏出于亲切为他指了方向,但男性却说自己听不明白希望能由杏为他带路,又恳求道只要能带他到比较好走的路口就好。杏最终败给了男性的执拗,幸好走到那个路口也就一分钟的时间,只要动作快些应该就能在岚回来前搞定吧。然而杏刚迈出脚步,男人的态度就急剧变化起来,不由分说地抓住她的手腕大步走在本该是领路人的杏前边。




“那、那个——”


心里涌上一阵不祥的预感,杏挣扎着试图甩开那男人的手——就在此时,裹在熟悉蓝色西装外套下的修长手臂从后挽上杏的肩膀,用力将她拉回身旁。顺势被抱紧的杏只觉一阵十分熟悉的香味充盈了自己的胸腔。而那手臂的主人是谁,自己便是闭着眼睛也能明白。




“你找我女朋友有什么事?”(译者注:这里岚姐的自称用的是十分男性化的“俺”)


在耳畔带起一阵酥痒的声音并不是平时尖细的姐姐式语调,而是相当低沉严肃的、属于男人的声音。听到这有些许陌生的声调和男性化的口吻,心脏不自觉地猛跳了一下。此刻盯着那男人的岚,脸上浮现出的是游刃有余到几乎令人沦陷的笑意。不愧是人气模特兼偶像的美貌与魄力。那男人看到突然现身的岚便完全失去了战意,灰溜溜地逃走了。






“谢——”


“我说杏酱,果然今天还是再陪陪我好吗?”


岚打断杏的道谢,用一往如常的口吻与笑容对她微微一笑。杏也就老实地答应了他的要求。再然后就被带到了岚的家里。说实话,她已经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了。自从两人成为恋人后,她出入于此的次数并不算少。




杏像平时一样打了个招呼,岚饲养的猫就可爱地喵喵叫着出来迎接。然后两人就上了岚房间所在的二楼。以男生的房间标准来看,岚的房间未免有些过于花哨,但也早已习惯了。杏将书包随意放到房间的角落里,自发自觉地坐到床与长桌之间的老位子上。岚脱下外套挂到衣架上,随即也坐到杏身旁来。然后,笑着说了一句:




“今天我家没人哦”


而这便是开始的暗号了。












“连小学生都知道,不可以跟着不认识的男人走”


“……对不起”


“真的有在反省吗?可你还不是一下子就跟着我到这儿来了”


“那是因为!因为是岚……呀啊!”


岚像在教导小孩子一样凝视着杏的眼睛。的确,自己都不敢想要是当时没有岚出手相救自己会变成怎样。杏老实地决心下次一定会多个心眼。可岚却像是还不痛快,不甚信任地微微叹了口气。虽然岚说自己来这里也显得太过轻浮,可这明明就是两码事。




毕竟对杏来说,岚是自己最喜欢最喜欢的人,自己也想要和他待在一起。所以她对岚没有一丝半点的怀疑。虽说真没想到会变成现在这种状况,但自己是绝不抗拒的。




然而岚根本不给她如此辩解的机会。他的指尖轻抚似地自下而上划过杏的脊背,随着他的动作,杏微张的嘴中溢出了浪荡的呻吟。




“呵呵,真可爱。都变得这么敏感了”


“还不都怪岚……”


“嗯,是呢”


“岚就会欺负人……好讨厌”


“嗯,是呢。但你可别会错意,这不是在欺负你,而是在疼爱你呀”


杏闹别扭般地嘟起了嘴,岚轻抚过她的长发,将其别至她的耳后。唇凑近露出的耳旁细细低语,吐露出的声音甜美至极,带着难以言喻的热度。


而那热度随即化作声响潜入杏的体内,带起了全身的熱意。脑里荡过阵阵酥麻,意识都要混沌不清。




“好了,别再别着脑袋,差不多该看看我了”


岚的手臂轻巧地从杏的腰下穿过,让她翻了个面。一直趴着的杏终于仰过面来,成了与岚面对面的姿势。




“你可要好好反省哦?要是你有个什么万一,人家可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呢”


岚轻轻抵上杏的额头,恳求似地叹了口气垂下眼眸。他的语气里充满了对杏的担忧与隐约的悲伤。




“嗯,让你担心了对不起。只要你原谅我我什么都可以做”


“……那倒不必。你现在不就好好地待在我的怀里吗”


只要这样就够了。岚补充了这么一句,随即堵上杏的双唇。刚开始只是蜻蜓点水般的碰触,不知何时起却像泄洪之堤一样变得凶猛而激烈起来。




像是被夺尽了呼吸,明明十分难受,却又觉得幸福无比……杏的双手攀附着绕上岚宽厚的背,彼此相触的肌肤是如此温热。她和岚在一起后才知道,人的体温竟是这般令人舒心的东西。




“别怕,我会很温柔的”


在接吻的间隙中,岚如此安抚着她。杏不禁想道,其实今天稍微粗暴一点也没关系的……但她毕竟还是没敢将这句话说出口。




“……岚,我好喜欢你”


所以她选择将自己的满腔情意化作了另一句话。




“嗯,我也是。我比世界上的任何一个人都要爱你”


听到岚的回应,杏露出了笑容,将自己的一切都交托于他。


恋人们的夜晚甜蜜到灼痛,彼此相融。










次日放学后。今天有Knights的训练,岚因为老师拖了班会,迟了些许才赶向工作室。平时都是Knights成员在工作室集合换完装后一起去练习室的,这会儿岚抵达工作室时已经空无一人了。今天还要顺便进行下次梦幻祭的彩排,因此要换上组合服装训练。岚迅速换好自己的衣服,急忙赶往杏等人所在的练习室。




岚伸手正打算直接推开练习室门的时候,碰都没碰到的门却自动打开,从里头飞奔出一个身影。那个身影十分顺理成章地朝着岚直直撞来,但她的体格比岚小得多,岚也就毫不费力地接住了她。




“杏酱?”


“……!岚你这混蛋!”


岚不解地出声询问,而杏在看清眼前人是岚以后立刻怒目而视甚至张口骂了句混蛋,随即风一样地跑走了。她的脸不知为何染得通红。一脸状况外的岚只能茫然地目送着她离开。




“我说啊,那是鸣君干的好事吧”


跟在杏之后从练习室里出来的是同组合的成员泉。泉也似是惊讶地叹了口气,将视线投向杏离去的方向。




“你是在说什么呢?”


“哈啊?你是在装傻吗?……杏的脖子。你还真是弄在了十分显眼的地方啊,故意的?”


岚刚开始是真的不清楚他在指什么,但泉一点拨他似乎就明白了,不以为然地回应着:哦,是说那个啊。从他的脸上看不出丝毫惭愧的神色,凝视着杏远去方向的眼眸挑衅般地微微眯起,嘴边甚至还扬起带着些许使坏意味的笑容。仿佛就像是在表明他从一开始就预见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并十分享受现在这种状况。




“呜哇。鸣君,你一牵扯到杏的事情就会变回男人到底是怎么回事?果然是个死人妖。不对,该说是假人妖”


岚现在的表情完完全全就是个男人,泉对此露出了肉眼可见的厌恶。在泉看来,自己仿佛就是被无端卷入了夫妻吵架的现场。




“总之,你要带她回来的话动作快点。我们就先开始了”


“嗯,抱歉。我会尽早回来的。话说,告诉她的人是泉酱吗?”


“对。谁让她一脸蠢样地到处晒那么让人尴尬的东西,我都没眼看。你这家伙性格也是够可以的”


“呵呵,我就当你是在夸我咯”


“谁在夸你!烦死了。快滚快滚,浪费时间”


泉像是在赶人一般挥了挥手。被赶的岚也终于追着杏的方向飞奔而去。








另一方面,骂了岚混蛋的杏则是跑到了天台的角落,为了不被人发现蹲下身子。用手捂着脖子两侧,以遮住方才被泉指出的痕迹。杏从口袋中取出小镜子,凑近了脑袋。脖子左右各绽放着一朵红色小花,一处在靠近肩部的位置,另一处则在脖子正中。而它们都从校服缝隙中拼命探出头凸显着自己的存在感。




明明有那么多看镜子的机会,为什么会到现在才注意到啊,自己也是蠢得无话可说了。现在想来,难怪今早大家的反应都那么奇怪了。




今早自己一如既往地向大家道了早安,结果北斗表情僵硬地沉默,真苍白着脸步子都有些踉跄,真绪强行塞住了想说些什么的昂流的嘴。当时还觉得这光景十分不可思议,现在想来只觉得羞耻与愧疚一涌而上充斥了自己的脑海。




“岚这个混蛋……!”


杏低声哼哼着,同时也不忘了埋怨这个弄出痕迹的始作俑者。




“哎呀,混蛋这个词人家可真是受不起呢”


原本空无一人的屋顶上却响起了对杏的抱怨声的回应。吃了一惊的杏不由自主地回过头去。




“找~到你了”


不知何时,岚已站在杏的身后。他微微笑着,手指轻戳在毫无防备地回过头来的杏脸颊上,指尖感受到一片柔软。岚身着组合服装,脸上覆着一层薄汗,呼吸也有些许紊乱,恐怕方才是一路奔跑着寻找她吧。而自己看到这样的他竟还觉得性感而帅气,大概也只能归咎于喜欢了。可现在决不能就这样屈服。杏气鼓鼓地嘟起脸颊,以反抗戳在自己脸上的那根手指。




“岚就会欺负我,坏人”


杏保持着那副鼓着脸的模样,恨恨地瞪着岚。然而在岚看来,她的这个表情实在是可爱无比,使得他也不禁微微放松了嘴角似要露出笑容。但现在这么做只会让杏更加生气,于是岚压住涌上的笑意,改而垂下眉毛露出一副满含歉意的表情。




“对不起啦。你说的没错,我当时的确是有些……想要欺负你的”


岚不动声色地将停留在杏脸颊上的手指下移,抚上自己昨夜留下的痕迹。代表了恋人间甜美秘密的痕迹无法光凭触觉感知,却又清晰地镌刻在皮肤上。




“一不小心,就变得想要独占你、想要试试让你因我而吃点苦头。这就是男人自私的独占欲啊”


岚又说了句对不起,他脸上的微笑透着隐约的忧伤。紫水晶似的眼眸略略垂下,其中满溢着对杏的谢罪与安抚,还有抑制不住的情意。杏看到岚这样的表情,只觉得心脏传来细微的疼痛。


别说什么自私。毕竟我也抱着这种感情啊。




杏立刻起身,轻巧地转过身来直直扑向岚的怀中。岚一瞬有些诧异,随即牢牢接住了杏的身体,像是要填满两人之间的距离般紧紧拥住。




“我也是一样的。我也一直想要独占岚啊”


杏极小声地吐出这句话,所幸还是乘着风传到了岚的耳中。好喜欢好喜欢岚,要是他能成为只属于自己的东西该有多好。但岚是闪闪发光的偶像,杏只是个普通的少女而且还是他的制作人,她不能那么做。可尽管知道不能,情感还是忍不住如此奢求着。这种悲伤,杏是再清楚不过了。




更何况,现在岚身上的演出服装正时刻向她提醒着他的偶像身份。杏忽觉自己仿佛是在做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慌慌张张地试图拉开两人的距离,但岚的手臂却不许她这么做。他再一次拉回想要挣脱的杏,将她紧紧锁在自己怀中,充满怜爱地将脸贴上杏的秀发。




“为什么你这孩子……总是做些那么狡猾的事呢。简直让人想立刻在这里吃了你呢”


岚的低语静静零落至杏的耳畔。吃了你。杏听出这句话里的深意,不由得打了个哆嗦猛摇起脑袋。




“知道啦,我当然不会在这里做那种事情。毕竟你那么可爱的模样要是被别人瞧去了可就糟糕了呢。不过,果然还是……让我稍稍尝一下吧?”


岚莞尔一笑,打消了杏的担心。然而那双眼随即染上认真的神色,岚用牙咬住右手的手套,轻巧地将其取下,左手则仍环在杏的腰侧。




明明是极简单的几个动作却仍美得像幅令人窒息的画,心脏都发出了抗议。不过杏并不明白他为何要特意取下自己的手套。




“碰你的时候,不需要这种不解风情的东西”


岚似是察觉了杏的疑问,嘴里松开咬下的手套,露出了一个带着些微熱意的笑容。离了手套的那只手抚过杏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她的唇。岚的手比杏的要大上许多,有些骨节分明的坚硬,可那温度却让杏最为安心。杏像是撒娇般地往他的手上蹭了蹭自己的脸。




“真是的,你要是再做这么可爱的事,我可就把持不住自己了哦?”


岚一边宠溺地斥责着杏,一边轻抬起她的下巴。确认过杏已闭上眼睛准备迎接接下来的碰触,岚覆上杏娇小的嘴唇。




与昨夜的疯狂渴求不同,这次的双唇交叠轻缓而充满怜爱。虽说着要把持不住,可岚还是牢牢地把持住了自己。像是要传递彼此的爱意,温柔至极地交换着吐息。这甜美的相触仅仅维持了一瞬。




“差不多该回去了,要是太晚的话泉酱又要发脾气了。……啊,不过在这之前得先把这个藏好才行呢”


岚意犹未尽地笑笑,牵起杏的手刚要迈开步子,却又像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指了指杏的脖子。




“交给我吧,化妆我可拿手了”


在他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后,两人便赶向了放着岚背包的工作室。










“那个、岚”


“怎么了?”


杏坐在工作室里的椅子上,岚跪立在她身前用粉底与遮瑕膏涂抹着她颈上的红痕。杏忍着脖子上传来的痒意,畏畏缩缩地开了口。




“下次,我也可以……弄一个吗?”


听到这个充满犹豫的小小愿望,岚的手一瞬忘了动作。现在若是回问所指何物那就太过不解风情了,至少岚是十分清楚杏在说什么的。




“现在就可以哦?”


岚低低笑着,右手轻扯下左侧内衫的领子,用食指轻敲锁骨下方的肌肤。裸露出来的左侧锁骨与微微右倾的脖颈描绘出的曲线艳丽至极,还被扔了一个略带挑衅的wink,实在性感得令人屏息。




“现、现在不行!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岚这个色鬼”


“哎呀真可惜。那我就先期待着,你做好心理准备的那个时候咯。还有……”


杏听着岚略带调戏的话语,慌忙摇了摇头。对杏的反应露出微笑的岚脸上满是对她的慈爱,只觉柔和而幸福。


然而那微笑染上熱意的瞬间,他拉住杏的手腕向前,有些强硬地将她拉下椅子。杏顺势坐到岚的膝上,变成了与他面对面的姿势,对这突然收近的距离心跳不已。岚总是喜欢这样突袭,扰乱杏的心。他充满笑意地凝视着眼前动摇的人,将她的长发撩至左耳后,唇贴近了她耳畔。




“色不好吗?……只对你这样哦”


耳畔回荡着挑衅而妖艳的低吟,杏的体温急速上升。因此他们回到练习室的时间又晚了一些,这就完全是岚的错了。








只能对恋人种下的花,是独占的证明。


愿你的一切都成为只属于我的东西。


红色印记挟裹着幼稚的愿望,绽放开来。






【完】
















【后日谈】绽开成对的花朵








“我……可以、努力一下、试试看吗?”


略显拘谨地揪着岚的校服衣摆,低着头吐出这么一句。


这是未经世故的她能拿出的所有勇气了。








昏暗的房间里,回荡着岚的低笑声。




“讨厌!笑什么笑啦!”


依然是在岚房间的那张床上。杏与他在纯白床单上相对而坐,脸颊气鼓鼓地怒瞪着岚。




“对不起,因为、有点痒”


岚拼命忍住笑意,十分抱歉似地垂下了眉头。白衬衫的纽扣比平时多开了一个,从其间可以窥见那矫健而优美的躯体。杏紧抓着岚的衬衫领口,表情晦涩。




“我觉得,还是脱掉比较好弄吧……”


“不、不行!”


岚的右手指尖伸向身上衬衫的纽扣,然而杏却慌慌张张地用双手拦下他的行动,拼命摇着头。




“为什么?”


“因为、岚的……看了对心脏不好”


岚可爱地歪歪脑袋表示费解,杏满面通红地低下头去,用细若蚊鸣的声音回答着。明明已经有过数次肌肤之亲,现在看个裸体还这么扭扭捏捏呀,看来这个少女的纯情不管过多久都会一直健在。不过,这一点也可爱得不行就是了。




“都这个时候了”


“我、我不管!反正岚你别动!”


岚怜爱地眯起眼睛,低声笑了起来。见状,杏依旧带着半分赌气地扔下这句话。好好好,岚微笑着将手从衬衫上拿开,杏则再次与他的领口大眼瞪小眼起来。




手上微微用力,将领口拉开露出底下的肌肤。随后,轻轻将唇贴上左侧锁骨下方。不知是否因此感觉到痒,岚的身体微微震颤,但为了不再惹杏生气而忍住了没有笑出来。




“……弄不上”


过了一会儿,杏移开嘴唇盯着自己亲吻过的地方,却没能看到预想中的红痕,入眼所见只有岚的紧致肌肤。杏不甘心似地呜咽着,皱起了眉。




“只是亲吻的话,当然是弄不上的啊”


“是吗?”


“哎呀?你连这个都不知道就忙了半天吗?”


那你倒是早点说呀。岚笑着说完,拉过杏的手腕,让她跨坐到自己膝上。




“我来教你,怎么弄出吻痕吧”


岚露出一个柔和却又带着妖艳的笑容,提起杏的手腕,将唇抵向她的手肘内侧略下处。两者刚一相触,白皙而柔软的手臂便感受到岚嘴唇分外的柔软,这令杏不由得颤了颤身子。




“要慢~慢地,花上足够多的时间,用力地吸才行哦”


他的语速极缓,仿佛是在做示范一般慢慢吻咬起杏的手腕。手腕被用力吸吮着,窜出一股微弱的刺痛。




“你看,弄好了”


岚的唇移开后,那里便留下了一个清晰可见的红色印记。他的指尖像是在抚摸这刚被刻上的红色花朵,游移在杏的手腕之上。杏因着痒意微微扭身,岚便低笑着放开了她的手。




“要试试吗?”


紫水晶般的眼眸略带挑衅地眯起,左手将衬衫往下扯了扯,让自己的锁骨暴露在杏眼前。杏微微点头,将唇凑近眼前裸露的肌肤,随着距离的拉近心跳声也越来越猛烈。不过,她很快就意识到那并不只是自己的心跳。




“我说,岚、你是不是有点心跳加速啊?”


杏将耳朵贴上岚的胸口,细细聆听那里传出的跳动声。那声音显然不比往常,快而猛烈地起伏着,却不可思议地化作让人心安的节奏。




“那是、当然的吧。谁让你这么可爱呢”


岚似是有些害羞地微微笑着,轻轻梳理着杏的长发。头发被温柔抚摸的感触太过舒服,杏露出开心的笑容蜷进岚的怀里。随后,便听到岚的心跳又乱了一拍。




“真是的!你这样一直听人家都不好意思了。……要是不乖乖见好就收的话,我可要恶作剧咯?”


“……呀、不、不要!”


闹别扭似的说完这句话,岚的右手掌便从杏的臀部一路滑至腰部,毫不费力地钻进她的衬衫底下。腰部被来回轻抚,杏慌忙起身抓住岚作恶的手。




“你看你,是不是忘了最初的目的是什么呀?人家倒是很乐意为不争气的公主殿下分忧哦?毕竟我可是你的骑士嘛”


看到杏如此拼命压住自己右手的模样,岚忍不住露出笑意,趁机用左手麻利地解开自己白衬衫的纽扣。岚美丽的躯体逐渐展露在眼前,杏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红,有些尴尬地游移着视线。




岚似是故意摆给她看一样慢慢解完纽扣,因为右手还被杏攥着,便用左手指尖捻住衣襟,扯下肩膀。随后轻甩手臂,挣脱了衣袖。失去支撑的衬衫落到身后,发出些微布料摩擦的声音。岚的优美躯体在杏眼前暴露无遗,惟有右肩上仍挂着半边衬衫,有种难以言说的凌乱感,反而更显得性感无比。




“都说了不可以脱的……”


“哎呀,是这样吗?可是不脱的话果然还是很不好弄吧?……来,好好看清楚哦?这可是你的男人”


杏依旧撇着脸,带着股怨气嘟哝着。岚的左手抚上她的脸颊,让她转过方向看着自己。欣赏着自己最爱的恋人,那双紫水晶眼眸显得温柔而强大、甚而凛然,完全就是属于男性的眼神。不知道是谁先主动,两人像是在互诉爱意一般贴近了嘴唇。




“不继续了吗?”


岚抚着杏脸颊的手轻滑而下、绕上她的右手,引导着她触碰自己的左侧锁骨。他的皮肤明明十分光滑,却又有着恰到好处的肌肉因而显得坚韧,让杏清楚的意识到他与她之间的不同。




杏就像被诱惑着似地将唇靠近自己方才触碰过的位置,像岚所教导的那样,慢慢地,花上足够多的时间,用力地吸吮。




“唔,不错”


伸手将杏落在脸上的长发挑起,别至耳后。如此她的表情终于得以窥见,连眼周都被染红,垂着睫毛执拗地吸吮着岚的肌肤。那副模样太过可爱却也太过煽情,让岚体内男性化的那一部分不由自主地开始叫嚣。




令人着急。她这笨拙而犹豫的触碰,终究是满足不了他的。他也已经没有办法抑制住自己体内不断涌上的熱意了。




“啊、成功了!成功了!岚”


缓缓移开嘴唇,看到岚的肌肤上绽开的红色印记,杏开心地笑起来,闹腾得像个孩子。




“嗯,做得很好。那、我也弄一个吧?你不是想要成对的吗?”


岚露出柔和的笑容,可随即那双眼眸便戏谑地眯起。连杏的回答都等不及,岚的指尖就覆上她胸前的缎带,利落地解开丢在床上。接着杏的衬衫纽扣便被解开大半,从底下露出了她柠檬色的内衣。




“这件我是第一次看到呢”


岚用指尖轻戳那件裹藏着丰满的内衣,而这个举动便让杏害羞得退了退身子。




“因为是新买的。我觉得很像岚的颜色,就……买下来了”


杏半分含羞,却还是恶作剧似地对他笑了笑。她本人根本意识不到自己的这句话这个表情到底有多么可爱。岚只觉得自己体内似乎有什么东西沸腾了起来。




“!……真是的,饶了我吧”


“诶?什么?”


“没什么。很可爱,很适合你”


杏没能明白岚下意识吐露出来的心声,但岚也立刻笑着掩饰过去,微微凑近将唇抵上那柔软的丰满。这部分的皮肤可比手腕要柔软得多,在他双唇的压力下微微凹陷下去。岚像自己教导杏那样,慢慢地催开了甜美的花朵。




“好了,成对的”


凝视着那美丽的红色花朵,岚满足地微笑起来。但故事当然不会就此结束。岚对着那处花朵,一遍又一遍地落下轻吻。杏的身体因这柔软的刺激而颤抖,心则因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也甜蜜地震颤起来。




“杏”


不经意地被他喊了自己的名字。不是熟悉的杏酱,声调也不是平时的尖细、而是属于男人的低沉,带着将要决堤的热度。杏最近总算是学会了,这种时候岚对她直呼其名正是他即将失控的证明。




“今天……我可以、稍微粗暴一点吗?”


岚将脸从杏的胸口处抬起,恳求似地微微仰视着她。那双紫水晶里点亮着甜美的灼痛,一旦被它所吸引就再也不可能逃离,只能任他夺走自己的身心与神智,溺毙在他所给予的爱情里。




“……只能是稍微哦?”


杏的脸上混杂着羞耻、犹豫与期待,视线略有游移,但还是答应了岚的请求。在她的低语声响起的同时,她的身体也被轻轻推倒,落在身后的一片纯白中。




比平时更加灼热而焦躁的指尖与嘴唇,疯狂地爱抚过杏的身体。就像是在彼此渴求一般,相互纠缠的热度逐渐升温,没有丝毫要停止的迹象。灼热与甘甜像是要将这身心全部溶蚀殆尽。










“……明明说好了只是稍微的”


“……对不起啊,一不小心就”


本该是鱼水交欢后的温馨时刻,而这位公主殿下此刻裹在纯白的被单里发着脾气,略为不爽地怒视着自己最爱的恋人。岚也只能一脸困扰地承受她充满怨气的视线。




“……起得来吗?”


“大概……不行”


“是吗……过来吧?我会负起责任,一直抱着你的”


轻轻抱起连连抱怨着起不来的杏,安抚似地梳理着她的长发。杏的心情终于随着他的梳理逐渐平复下来,撒娇般缩进了岚的怀里。




然后便注意到了正好在自己眼前的、自己催开的红色印记。




“这个,能留多久啊?”


“唔,大概两三天吧?”


“这么快就会消失吗?”


杏用指尖轻轻抚摸刻在岚身上的那个红痕。无法用触觉感知、但却像牢牢刻在体内的红色印记,到底能在这身体上停留多久呢。而岚所给出的回答,却是出乎意料的短。




“……是觉得寂寞了吗?别怕,只要是你,随时都可以来弄新的”


岚像是看穿了杏的想法、扑哧一笑,随后在她额上落下轻柔的吻。而这吻,又沿着眼睑、脸颊、脖颈一路往下。




“岚、岚……今天、已经……”


“我知道。今天已经不会再做别的事了,我只是想宠宠你”


杏颤了颤身子,表明自己已经到极限了。但这就算不说,岚也是清楚的,他自己也没有打算再强迫杏。他只是想给自己满溢而出的爱意找一个出口、想要碰触她罢了。








“岚”


“嗯?”


“成对的,好开心呢”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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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要是针对这篇文有什么感想请尽管留在评论里,我会负责译成日文给作者过目的!谢谢大家!


五阿弥切_切瓜:

由于上次没有注明搬运,重发一次~
来自花村太太的更新,俱利酱苏苏苏via:twi@hnmr85
转载请注明原作者

 花村太太的!!!!!!啊啊啊啊啊啊!!!!kuri我爱你!

旺仔牛奶呱唧呱唧:

背景真的不行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cp是俱利婶【总算能加乙女向标签了

 啊啊啊啊俱利酱好帅啊啊啊啊啊啊啊

幽靈Ulin_叔侄一生推:

3月9日はみつくりの日

燭俱日當然要發個東西慶祝啊!

妥妥的燭長俱三人行

長谷部還是那個姪兒控

光忠依舊不帥氣。

俱利烛觅食指南

今天对咪犯罪了吗:

给国服新婶的日本俱利烛太太安利↓:

http://weibo.com/ttarticle/p/show?id=2309404084144039719259#_0

黑皮攻√

年下攻√

无口攻√

人妻受√

强受√

男前受√

反差萌√

制服√

巨乳√

吃一口俱利烛吧妹子们。

☆ あまの/天野jack

Twitter: @J_A_M_krmt

微博里漏了这个啊啊!!! 她的咪和俱利也都好男前!经常黏黏糊糊超温馨地抱在一起!每张都很喜欢!!而且2.11有个甜甜甜得要死的短漫!!!大概就是咪看着俱利一直在和猫玩有点嫉妒就跑到咖喱身后搂着他的腰抵着他的背轻轻喵了一声....啊我还能说什么???瞬间暴毙好吗!!!!不fo不是人!!!!

☆ たちばな

Twitter:@tach1bana7

  喜欢她头像!左右固定fo着安心。    也是被对家精污的时候可以寻求内心平静的地方


☆ るか

p站主页:http://www.pixiv.net/member.php?id=14543273

Twitter:@r_ucca

 也是超丰满的咪 超可爱超可爱超可爱 春comi新刊是去现世度假的俱利烛 啊 想想就好可爱 买买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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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的太太真的超多完全安利不过来啦。有些我没提到的反正Twitter也会推荐的吧www不过之后看到喜欢但是粉丝数不太多的太太的话可能会更新在这里。 
推荐的太太里有些是自己没有cp地雷会看篱笆,但产出绝对是只有俱利烛,不画逆家的。
 

mark!!!

难言

俱利呀。:

是俱利烛车啊!!!

[当红偶像剧明星烛x名不见经传脾气还很臭的武打替身俱]paro

是朋友的梗 这梗故事还蛮多的 她讲完了问我写不写 我说只有时间写短的 于是她说那就开车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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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一如既往,在主持人将话筒递给俱利迦罗后,被导演叫了暂停。

     现场的观众开始起哄,坐在演播台上的大俱利迦罗神色厌倦,尽管镜头前他是无可挑剔的俊逸,刀刻的眉骨,锋利的唇线与高挺的鼻梁,但他在这次上映的剧中只扮演了一个小角色,因此粉丝大半不认得他,而他也对此不屑一顾。




     主持人刚才兴致昂扬地把话筒给俱利伽罗。

     “那么俱利先生,请对这部即将上映的作品说一句寄语吧! ”

     俱利伽罗看一眼主持人,再看了一眼隔着几个人坐在另一边的烛台切光忠,才十分平淡地开口:“没什么好看的,很无聊。”


     导演只能叫停。



     “把话筒给烛台切吧,”有些秃顶的中年导演无奈地在台前叹气,“奈奈,在开始节目之前,中村没有提醒过你吗,不要轻易把话筒给俱利先生。”

     导演毫不顾忌在场的大俱利伽罗和其他人,直言不讳地开口,显然根本不在意俱利伽罗的想法。

     “没、没有啊……”主持人白石奈奈也只是撇了撇嘴角,委屈的模样,无辜的双眼就像一只小鹿。


     “没关系,奈奈小姐以后拿到问题,都拿来问我就行了。”

     这时烛台切适时开口,笑意温和,侧眸以目光安抚就坐在身边的女主持人,关切模样演得十足,不会令人揣测。

     “啊!好的,烛台切先生!”分明是理所当然的事,奈奈却十分感激。



     烛台切光忠作为新生荧幕偶像,是最典型的温柔男友皮相,五官俊而不寒,英气与柔和融在一起,笑起来就更俊逸,眸角轻轻下弯,明媚又温暖,像午后的热可可,香浓的巧克力浮一层滑而不腻的冰甜奶油,让人永远无法拒绝。

     不过除此之外,烛台切作为艺人更受好评的是性格,一年前他与大俱利伽罗一起参与了两期真人秀节目,野外生存,环境十分艰苦。一直以来都有“真人秀能剥去明星的伪装外表”的说法,镜头也的确记录了烛台切与大俱利伽罗截然不同的性格。公司本意是让烛台切带带俱利伽罗这位公司新人,结果到了最后也不知是谁衬托谁,总之两期节目演完,所有粉丝都闹着要和烛台切光忠结婚。

     以及之后烛台切与“居家必备好男人”“上得了电视下得了厨房”这类标签绑定在一起的事,就不再多提了。


     但烛台切其人其实是没这么好的,这一点大俱利伽罗十分清楚。

     这个对谁都温言切切的男人,充其量只是耐性好罢了,他对谁都亲切,正是因为对谁都疏离,他善于令人依赖,却极少袒露内心,依赖他人。

     没有人能走进这个男人的内心,这是显而易见的事。


     就例如,此刻烛台切光忠的目光果然向大俱利伽罗身上飘去了,眉目间尽是安抚与关切,却让俱利伽罗只感到有如刀刺在背。




     于是俱利伽罗忽然觉得无趣了,索性伸了个懒腰,直接站起身,离开了录制现场。





2



     故此,后来俱利伽罗的粉丝之间才流传出一种说法:看俱利的综艺,一定要看现场版,不然一定会错过这个“从不买账星人”的许多有趣细节。





3



     烛台切光忠是真的认为俱利伽罗不应做一个演员。

     大俱利伽罗纯粹,真挚,根本不适合成为五颜六色大染缸的其中一员。尚是年少的他,一身锐气还未被世故打磨,他总是不妥协,不退让;有理想,更有坚持——而这一切只会令他在演艺圈里寸步难行。

     但烛台切光忠又觉得,大俱利伽罗也许是上天派到他身边的劫数,像戒鞭要敲打他的真心,问他值不值得,应不应该。

     他的世界中已经许久未出现过这样的人了。



     他们曾在深山野岭的月色间十分难得地畅谈过。

     那时是他们做真人秀节目,公司红人烛台切光忠,与武打替身新人大俱利伽罗的组合,在开播前就已经博得许多噱头。


     那也是烛台切光忠第一次与大俱利伽罗见面。


     但节目意料中地录制得并不顺利,镜头记录下了一切,不论是烛台切光忠的或温和或为难,还是俱利伽罗的蛮不讲理和从不妥协。


     整个节目里,大俱利伽罗似乎不屑于知晓何为世故,在一片荒山野岭中就像一匹独狼,湖光山色间又寡淡又冷漠;不论谁在私下里找他谈都不好使,他一如既往地泠泠然,宛如林中之象。

     那时烛台切光忠只觉得这个公司新人没救了,甚至比艰苦的外界环境更令他头疼。

     但后来他又再回想,只觉得大俱利伽罗那时的眼中便有十分剑光,眸底金色如锐如刃,傲骨埋在寡言之下,目光里的慈悲与默然不露痕迹,像立在庙中的不动明王,似神非人。



     最后节目录制组没有办法,只好说服烛台切去和俱利伽罗谈谈。

     烛台切是从来不会拒绝人的,当然答应了,他找了个镜头录不到的角落,说今天录制结束后我们聊一聊。

     大俱利伽罗像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没有拒绝,只是平淡地看了烛台切一眼,说,好。

     那晚夜风很冷,俱利伽罗只穿了一件衬衣。他向来毫不讲究装束(正巧是烛台切看不惯的),只随手系了最中间的扣子,任风翻飞他的衣摆,垂在肩头的长发用一根小细绳捆住。

     烛台切来的时候,他正懒倦地躬伏着背,恹恹靠在斑驳的树干上,眼里满是波澜不惊。月光下他的目光带着难以言喻的晦涩,隔着一个看不分明的距离看着烛台切光忠。

     而那时烛台切光忠其实感觉很不好,他想抽烟,白日里为了节目效果忍着一根烟也没偷,夜晚又在森林中度过,依旧禁烟。嘴涩,不论如何也不舒服,没什么好心情。


     更何况他把俱利伽罗约出来,也真的很想问问俱利伽罗脑子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你有烟瘾?”

     却未料最先开口的是俱利伽罗,烛台切有些惊讶地抬起头。

     “你怎么知道的?”

     俱利伽罗低不可闻地嘲一声,没有回答。

     他那时已经是十分喜欢烛台切了,平日里男人的一举一动都落在他眼里,为数不多的敏锐与小心思都用在烛台切身上,也并不奇怪。

     他腹诽:我成天都盯着你看,如果这都不知道,不是白痴就是二。

     于是俱利伽罗选择不回答,只是侧头看向山尾,问:你找我要聊什么。


     烛台切便在瑟瑟的寒风中发问,暖湿的鼻息穿过冷的空气,落成一片白色的雾。他眉头微微皱起,像是真的关切了,担忧了,牵挂俱利伽罗如此不与节目组合作,会影响今后的事业。

     俱利伽罗笑烛台切操太多心——自己今后事业如何,与他烛台切有几分钱的关系?被念叨烦了,俱利伽罗也出口刻薄起来,问烛台切就以那几部肤浅浮夸出卖色相的青春偶像剧,究竟有什么资本来关心他的今后?

     烛台切被呛得一句话说不出口,隐隐约约有要动手的架势。

     俱利伽罗一副冷酷又冷漠的模样,却未如往常一般直接离开。

     他说:光忠前辈,我有时会想,如果您演大河剧,是什么样的光景?

     烛台切下意识以为俱利伽罗在戏弄他,却借着月色看见了他的眸。攒着金子的双眼,埋藏在金色湖海中的赤诚与炽热。

     仅仅一瞬,烛台切便感到魂魄都动摇了,他一时竟不知作何反应。

     俱利伽罗默许了森冷树林间的沉默,又看了出神的烛台切许久,最后才寡淡离开。




4



     导演指挥着将刚才的问答再重录一次,这回奈奈问了光忠,自然得到一个无可挑剔的回答。

     镜头故意切掉了坐在最靠边的大俱利伽罗,这样就不会有人发觉他早已离开了现场。



     寄语是最后的环节,很快节目就进入了收尾,烛台切光忠与众人都走下舞台,经过摄影机时,他听见几个工作人员议论:下一次还是不要请俱利伽罗来参加综艺节目。

     他脚步一顿,欲言又止,最后无奈地笑笑,一派轻描淡写的模样路过。



     现在距离几曾经的真人秀节目已经算很久了。那时两个人也未如观众中以为的会最终不欢而散,很快众人发现,似乎烛台切光忠与大俱利伽罗逐渐形成了某种微妙的平衡,俱利伽罗开始来由不明地对烛台切进行特殊关照,而烛台切尽管不清楚对方目的,却全盘照收。

     这立即成为节目主要卖点,实在谢天谢地,制作组本以为这期节目会以录制事故作为结尾而不得不告停,没想到中途还能冒出这么一茬。于是主办方立即联系营销号开始炒作,社交平台上的cp粉也立即上线,俱利伽罗的声誉逐渐被挽回,她们开始讨小迦罗这种不讨喜的性格也不失为一种萌点,而且更重要的是和烛台切很配。

     ——当然这些具体的细节,就不是烛台切能够领会的了。


     虽然当时也有几个同去的艺人也悄悄问过他:光忠,大俱利伽罗是不是对你太好了点啊?

     烛台切以为俱利伽罗的转变都是自己三个夜晚与他彻夜长谈的功劳,这当然是不能暴露的,于是只推脱说,哪里哪里,你们不觉得他最近对谁都开始有一些关照了吗?

     众人(齐声):完全不觉得。




     之后烛台切与导演和几个演员都一一告辞,才十分疲倦地离开电视台大楼,回到自己的保姆车。

     而他打开门时,却看见刚才提前离场的大俱利伽罗竟然就大刺刺地坐在他车里,一边还摆弄着他的电子烟。


     最近烛台切光忠打算戒烟了,理由是俱利伽罗每每见他抽烟,都会二话不说地掐灭。

     当然,烛台切对外宣称的不是这个。



     “伽罗。”

     烛台切光忠扫了一眼,看见他的助手战战兢兢地坐在另一边,显然拿这个不速之客毫无办法。他便把助手温言差走,说我有些话想和伽罗聊聊,你先去副驾驶。


     烛台切光忠已经十分习惯了大俱利伽罗,真人秀节目之后,两个人又合作了两部戏,两部烛台切都是主角,一部俱利伽罗是武替,另一部则演了配角。工作之外俱利伽罗似乎也总有些鸡毛蒜皮的事会找他,所以也算熟稔,更何况烛台切光忠向来是求同存异的一把好手,他发觉只要不谈演艺圈,他们就能相处得十分愉快。


     但既然俱利伽罗已经干了这一行,又怎么能是不聊的。



     “你要和我聊什么?”

     等助手一走,大俱利伽罗就扔了那支电子烟,往一边的皮椅上一靠,颇为理直气壮的模样看着烛台切光忠。


     “你说要聊什么?”烛台切的语气里还算平静,“我记得在节目开始前提醒过你,要收敛一些。”

     “是。”大俱利伽罗答得坦然,大有满不在乎的意思。

     烛台切回过头,盯着他的眼:“然而你从来也不打算听,是吗?”

     “那个剧,本来就很差。”大俱利伽罗认真道,“女主角浅山紫乃是走了导演的后门,本身演技很差。”

     烛台切没有说话。

     于是大俱利伽罗故意看烛台切一眼:“所以这种剧,有什么好期待的?”


     再回应就要落了下乘,烛台切抿紧嘴去拿水杯,俱利伽罗就近在咫尺地看他。


     俱利伽罗的目光才像刀刺在背,尽管烛台切光忠早已被这种目光注视过无数次,但他从未习惯过。

     他能隐约察觉俱利伽罗的这种目光的复杂性,有难以言喻的关切与打量,像一只缠满荆棘的枷锁,要将他牢牢铐住,或者一把锋利无比的匕首,会将他的皮肉剖开,扒开整齐排列的肋骨,要看他那颗鲜活的心脏如何跳动。

     烛台切猜测那目光里更有一些连他根本不愿相信的东西。

     例如——渴慕?欲求?


     最后烛台切光忠终于打算结束这场与大俱利伽罗之间仿佛无终止的矛盾了。

     他要下车去叫助理回来,然后让司机开车,等把俱利伽罗送到哪里之后,自己再回家休息。

     每次参加综艺都是很累人的,烛台切光忠买没有多的心情再应付俱利伽罗。




5



     但大俱利伽罗却在烛台切下车的前一秒拉住了他的手腕,用力有些重,烛台切一个重心不稳往后栽了下去。

     俱利伽罗有备而来,自然稳稳接住。

     而烛台切再想站起来,俱利伽罗却不让了。



     “伽罗?”烛台切细微地皱起眉,不明白现在这个男人又在想什么。

     大俱利伽罗没有说话,只是不动声色地看着烛台切,然后将人横抱起来。

     “……?!”烛台切莫名其妙地被迫腾空而起,下意识在俱利伽罗怀里扑腾,但俱利伽罗的怀抱很稳,烛台切的挣扎没有丝毫作用。


     然后烛台切就被俱利伽罗放在了车里的长椅上。

     烛台切光忠又一次准备坐起来,却发现俱利伽罗依旧并没有让开的意思。

     ——而这次俱利伽罗的意思就很明显了。


     车内昏暗的光线,却映得俱利伽罗的眼格外惊心动魄,他那只纹着龙纹的手臂就撑在烛台切光忠的颈边,也翻身上了长椅,两只膝盖堪堪落在烛台切身体两侧,将皮质的沙发压陷得更深。

     他俊逸漠然的脸颊就在烛台切光忠的正上方,烛台切未回过神,发觉自己的目光中除了对方的注视外就再也看不到任何。他愣神,听见自己愈发剧烈的心跳声,然后俱利伽罗的吻就落了下来,未在唇上,而是脖颈。男人精准地找准了烛台切颈动脉的位置,用尖削的虎牙轻轻碾磨着,然后再是吸吮舔舐,发出黏腻的水渍声。

     烛台切光忠呻吟一声,下意识去推俱利伽罗,却不知是神经系统哪部分出了问题,细长的手指放在俱利伽罗的腰上就再使不上力,他扭着头侧向一边,想换个重心直接坐起,却又再次被俱利伽罗压了回去。这回俱利伽罗的手掌干脆地压在了他的肩上,落一只膝盖卡在他的双腿间,向上一顶,刚好触到那物,让烛台切光忠瞬间就有了反应。

     现在之于烛台切光忠已经不是疑惑的问题,他窘迫不堪,却一时不知如何开口。叫俱利伽罗滚?还是叫他解释清楚,问他是不是喜欢他,是不是爱他。但俱利伽罗总是一言不发,烛台切困于从对方的一举一动中去看真心,他看不清,却也不愿追问。

     俱利伽罗依旧在专注地吻,吻从脖颈缓缓攀到烛台切漂亮的下颌线,然后是敏感的耳侧,脸颊,眼睑,又再顺着漂亮的鼻梁而下,落在他的唇上。

     俱利伽罗的吻炽热灼人,烛台切光忠未有意料,只在密如细雨的吻中微微颤抖着。而现在烛台切再想说话便已经不可能了,俱利伽罗的手得寸进尺,捏了他的下颌与颈,带有占有欲的舌长驱直入,侧头搅弄烛台切光忠的口。俱利伽罗的舌尖细致地舔过他的齿,再顺着粗糙的舌苔一直滑到舌根。烛台切被逼得不由得昂起头,而俱利伽罗炽热的手掌便更加贴合地压在了他的颈上,现在烛台切鲜活跳动的脉搏就握住俱利伽罗的手中,令俱利伽罗心中那一点不能言的晦涩欲求终于得到满足。


     这不是第一次烛台切与俱利伽罗接吻,他们之间的暧昧在默契的不言语与沉默中滋生暗长,漫过了千山万山,渡了无数江海,却还未寻到终点。大俱利伽罗从未对烛台切说过一句喜欢,烛台切却默许他的所有动作,他的触摸他的吻,他炽热的鼻息,他带有欲求的撕咬与拥抱。

     情感早已不言而喻,烛台切被这个不同凡俗的男人吸引,移不开双目,落入深渊。

     但大俱利伽罗不挑明,那么他也就不会挑明,他们终究太不相同,所立的世界也各自迥异,只是出于偶然,他们能在一隅相遇,便像都知这是蝴蝶之梦,而他们只要多贪欢一晌就好。

     他们都还未迈步,还未把血淋淋赤裸裸的真心掏出来交予对方,都畏惧不前,都瞻前顾后。


     但大俱利伽罗已经不想等了。

     他有时觉得自己是把今生今世唯一的一点城府都用在了这个男人身上,而那个男人却还不知足。



     大俱利伽罗抬起头,在晦暗的光线中盯着烛台切的双眼,带着几分冷淡,却又有难耐的热切,他低声对烛台切说:“我要抱你。”


     上车



6


     慢吞吞地把衣服彻底穿好,烛台切光忠灌了自己一大杯水,终于风雨无阻地推开了车门。

     午后阳光依旧刺眼,他用手臂挡了一下,腿和腰都有点酸,他猜自己身上还有腥膻味儿,只求风大一点,把他也吹干净一点。

     然后他就靠在门边点了一根烟,目光落在很远的车水马龙,发着呆,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时俱利伽罗才缓缓探出头,坐在车厢边,他的鬓角还有些湿,侧头看了烛台切一眼,这回没再把他的烟抢走。


     烛台切一边抽烟一边冷静,擦枪走火的一次,算下来也不算什么,他犹豫着要不要和俱利伽罗摊牌,但又惧摊牌后俱利伽罗的反应。说到底他如今依旧摸不透,而他从不做无把握的事。

     他喜欢大俱利伽罗,而这一切都擢筋割骨地令他痛,他的目光苦涩起来,再来,就连阳光与烟都是苦涩的。

     最后在这瞬间,他打算一刀两断。



     “俱利伽罗,”烛台切说,“有些话我们还是说清楚吧。”

     他侧过目光看俱利伽罗的眼,看见对方正专注地看着他,也不知看了多久。


     “好。”俱利伽罗立即回答。

     烛台切倒未料俱利伽罗会开口,不由得一愣。

     而接着俱利伽罗继续神色自若地说:“我喜欢你,烛台切光忠。”

     他再一顿,面上竟然带了点笑意,又问,“那现在你要怎么回答我,光忠?”







7


     当然是回答我也喜欢你了。






end


 好棒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阿

【俱利数珠】食果(1)

横光:

#黑龙与行者的故事:伽罗为俱利伽罗龙,数珠丸还是日连的护身刀。
#东方宗教风:涉及佛教某些宗门,及日本神道教等。
#日本室町幕府的时代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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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方净土,坛城,持明院——

        “俱利伽罗,你现在可知错了吗?”不动明王质问,肃容依旧。

        被金刚索紧缚的黑龙撇开威风十足的脑袋,鼻翼翕动,再次发出一声冷哼。

        “你这是什么态度?!”易怒的明王忿然,“你偷食俱缘果反倒有理了?!日莲阿那含修行九世,眼见涅槃之日在即,若无此物助其调伏,可该如何证得圣果……” 

        “吃便吃了,”色如琥珀的龙睛毫不掩饰地表达出不耐,“他既已上界,转世便不会再入欲界受生,成道也不过早晚的事。”

        “早晚?多早?多晚?”不动明王磨牙。

        “啧,和自己的三昧耶形较劲就那么有趣吗?——算了,你想怎样就怎样吧。”黑龙连眼都不愿睁开了。 

       不动尊气绝,压下将这条龙揉成一团塞进金翅大鹏嘴里的冲动,还是扬手收回了金刚索,“跟我走。”他说。

       没了束缚的俱利迦罗龙化作人形落地,拍了拍裹裙上的褶皱,沉默地跟上了前面愤愤的背影。

**
        一刹,纪伊国,日高川——

        “法师,”身着暗色直垂的男人掀起马车的门帘,向里面唤道,“我们到了。”

       长发逶迤的行者敛目侧坐,月白僧服外斜披着绀紫色的法衣,更显姿容端丽,“多谢了,伊势大人。”他开口,抬眼一颔首,当真是目似青莲,面若皎月。

       “……沿这条山路而上,不时便能看见道成寺了。” 

       “如此,便就此别过了,大人。” 

       “法师留步——”

       “大人还有何事?”

       “一路同行,尚不知法师名号……” 

       “我名为数珠丸恒次,不过一介优婆塞。”阳光透过繁茂的枝叶轻轻打散在修行人周身,垂落前襟的佛珠光华流转,那人语调仍旧平静无波,“只因一朝机缘巧合,得受日莲上人感化,方心向我佛。自知资历尚浅,怕是当不起大人一声‘法师’。”

        “这……您既信从日莲宗,为何要前去这真言宗的庙宇?” 

       微抬右臂,身如明镜的行者垂眸看着绕在掌心的佛珠,“大人可知这挂珠几何?”他突然问道,令人摸不清头绪,在对方长久的静默后,复开口自答:“子珠、数取共一百零八颗,主珠只一颗,而这弟子珠——”言语间,他将摊开的手掌前伸,在那惊愕的目光下继续道:“足有一千零八十颗。” 

       “您究竟是……”瞠目结舌的男人还想问什么,却在看到那人唇边浮起的一抹笑意时,蓦地失去了言语的能力。

        “众生度尽,方证菩提。”他微笑,仿若刹那优昙花开,涤尽世间百八昧,“南无妙法莲华经。”数珠丸恒次这么诵道,合掌颔首。

***
        “俱利伽罗,你此番前去我座下一刹,切不可……”

        “我自会助他渡劫,至于要如何做,由我自己决定,”青年模样的俱利伽罗龙淡淡地瞥了一眼面色难看的不动明王,毫无敬意道:“和你的命令无关。” 

       古铜色皮肤的青年只着裹裙,袒露着线条优美的上身,左臂至肩背盘踞着一条黑龙的图腾,威严非常。以佛宝打造的众华璎珞戴在颈间,繁复庄严的纹样层层叠叠垂至胸口,右上臂环扣着一只镶了象髓珠的金钏,更衬得那微微鼓起的肌肉充满了力量的美感。

        “大俱利迦罗龙,其英姿堪比因陀罗,而行同非天。”金曜孔雀明王——即俱缘果的失主,后来这样评价他。

       俱利伽罗,大不动明王的三昧耶形,虽为誓愿化身,却是西方净土出了名的桀骜难驯。佛陀曾令其下界度化众生,他却因不忿俗世僧侣堕落,竟一手促成法难,一时诸佛菩萨皆为之骇然。尽管后来被罚自剥龙鳞,并以之炼佛珠一千又八十颗,这黑龙也仍旧不改秉性…… 

       一口气噎住的明王沉默片刻,方又唤道:“矜羯罗。”

       “弟子在。”立侍一旁的童子行礼应声。

       “你随俱利伽罗一道去。”

       “是。” 

       “我自己就够了,”黑龙皱眉,很是不满,“他跟来干嘛,又没打算和他混得多熟。” 

       “他什么他!这是你师弟!”

       “哦,没兴趣。” 

       “你!……罢了,我不同你计较,矜羯罗自会与你同去,你只当作看不见他便好。” 

       俱利伽罗抬头,眼中露骨地表达着对于对方智识的怀疑,却对上了不动尊那副油盐不进的面孔。

       “啧,”半晌,青年仿佛做出了天大的让步一般,满脸忍辱负重地开了口:“都听你的就是了,但我绝对不要和人结伴。” 

       “如此甚好。”不动明王抚掌而笑。

**** 
       “也是,”数珠丸恒次轻声应道,“不可强求嘛。”他垂着眼睑,只是简单地托着茶盏,却无端风雅。

       “如此说来,法师倒是为了这新铸的吊钟而来?” 

       “……算是吧。” 

       “那确是来得早了些啊……” 

       “早吗?”若有所思地看着茶汤中浮映着的天色,他叹道:“但愿吧。”

***** 
       “你可悔过?” 

       “嗯。” 

       “哦?这可真是难得。” 

       “那果子徒有虚名,味道怪得很,”俱利伽罗面无表情道:“真是不值。” 

       “下去吧你这孽障!”不动明王闻言大怒,一金刚索便将那能气死满天神佛的黑龙抽下了西方净土。

****** 
       “日莲,汝唯有断尽三界见思二惑,方能证得圣果。而今,大俱利迦罗龙已为此现世——诸般因缘,皆自有业果。涅槃之日不远了,你且早些放下罢。” 

       “弟子谨遵菩萨教诲。”日莲阿那含叩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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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昧耶形:指密教诸尊手持的表示诸佛菩萨之本誓(因位的誓愿)的形相。

优昙花:佛前有花,名优昙花,一千年出芽,一千年生苞,一千年开花,弹指即谢,刹那芳华——《法华经》

非天:有天之福,而无天之德。所以孔雀的意思就是——这龙哪儿都好,就是忒缺德。

关于佛珠:不同宗门佛珠数量有差,数珠丸那么说是为了表示自己心中没有宗门之别。

 好好看!!!!!!!!!!

大河脆鸡堡:

新年新年好~~~♪

 赞!!!!!!!!!!!

L-52KL:

全校能记住你过生日的人……心疼阿多 连同班的呆瓜x3都不知道是谁过生日
其实是组合(唯一的)乖孩子吧23333

转一则诗 阿多尼斯 不论获奖与否 美丽的波斯的灵魂

一把胡桃:

愿望
阿多尼斯


但愿来自幽谷和岁月的雪杉
向我张开怀抱,但愿它守护我
远离珍珠和船帆的诱惑。

但愿我有雪杉的根系,
我的脸在忧伤的树皮后面栖息,
那么,我就会变成霞光和云雾
呈现在天际——这安宁的国度。

然而,我活着,
来自幽谷和岁月之树的每一根枝桠
都是我额头的火焰
由热病和失落燃起的火焰
吞噬着守护我的大地。